我聞不到他的信息素——我是Beta,那對我來說只是空氣,但我可以想像。聽說他的信息素是雪松混著某種木質(zhì)調(diào),很有侵略X,整個會議室的人都會被他壓得抬不起頭的那種。每次他開會的時候,那些Omega同事都會不自覺地往後縮,那些Alpha同事會下意識地繃緊神經(jīng)。
但對我來說,他就只是卞在晨。
一個每天找我麻煩的、穿得很貴的、笑起來像狐貍的男人。
僅此而已。
「卞總有事?」我抬頭看他,語氣平靜。
他盯著我看了三秒。
那三秒里,他的眼睛從我的眼睛移到我的鼻尖,又從鼻尖移到嘴唇,然後又移回眼睛。
「沒事,」他說,「就是想看看你?!?br>
「看完了嗎?」
「看完了?!顾α艘幌?,那個歪一邊的笑,「還是很好看?!?br>
啥?
他已經(jīng)直起身,拍了拍我的肩,說了句「報告重做,明天給我」,然後就走了。
旁邊的小張?zhí)筋^過來:「Riaz,卞總剛才說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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