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歲安崩潰地哭著,她一邊要承受身后那狂風驟雨般的野蠻頂弄,一邊還要絕望地壓抑著喉嚨里破碎的SHeNY1N。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葉在狂風巨浪中隨時會傾覆的扁舟,除了SiSi攀附住身后的男人,她沒有任何退路。
可高敏的T質在這個時候成了最致命的毒藥。
夢境將所有的痛覺和快感放大了無數倍。那原本讓她感到恐懼和屈辱的粗暴律動,竟然在幾十次的重重碾壓后,準確無誤地踩中了她身T里那個最要命的敏感點。
一GU難以啟齒的、令人頭皮發(fā)麻的sU麻感,開始從被貫穿的最深處瘋狂蔓延。
“拔出去?”
裴知讓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身T的變化,他惡劣地冷笑了一聲。
他突然停下了那種大開大合的沖刺,而是故意將那滾燙的堅y往外退,退到只剩下一個前端留在里面。
那種被撐滿的感覺突然消失,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極度可怕的空虛感。
林歲安難受得腰肢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,想要去追尋那個離開的熱源。
“怎么?剛才不是叫著讓我拔出去嗎?現在這副扭著腰求我進來的SaO樣,是做給誰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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