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野的聲音帶著遲疑,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他盯著沈淵行那具幾乎失去生氣的身體,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沾滿的各種體液,喉結(jié)劇烈滾動。
幾個人這會酒醒大半了。
欲望的火焰熄滅后,剩下的只有灰燼——冰冷的、令人不安的灰燼。
沒有人回答。
張揚掐滅手里的煙,走到床邊。他俯身,盯著沈淵行的臉——那張平日里冷峻銳利的臉上此刻只剩下空洞,眼睛睜著,但瞳孔渙散,沒有焦距。眼角紅腫,睫毛濕透,嘴唇被咬破多處,血珠干涸成暗紅色的痂。
但那雙眼睛的深處,依然有一絲不肯熄滅的冰冷。
那不是快感的余韻,不是欲望的殘留,是沈淵行最后的防線,是他作為“沈淵行”這個存在——而不是一具純粹的性玩具——最后的證明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張揚咽了下口水,聲音有些發(fā)干,有些顫抖。他直起身,開始穿衣服——撿起地上的襯衫,套上,扣子扣得很慢,手指有些抖,“再玩要出人命了。”
那句話像一盆冰水,澆醒了另外三人被酒精和欲望燒昏的頭腦。
李慕白第一個反應(yīng)過來,他匆匆抓起自己的褲子,手忙腳亂地穿上,皮帶扣扣了兩次才扣上。江逐野也如夢初醒,開始匆忙整理自己——拉起褲子,扣上襯衫,試圖抹去臉上和身上的痕跡,但那些痕跡已經(jīng)滲透進皮膚,洗不掉了。
“淵哥,”張揚的聲音低沉,帶著事后的疲憊和某種復(fù)雜的情緒,“你還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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