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山集團五十周年慶典,在首爾最奢華的酒店大廳舉行。
樸武德會長站在紅毯中央,享受著各界名流的簇擁。他依舊是那個慈祥、儒雅、掌控一切的長輩。他即將宣布集團的新任接班人,并正式洗清十五年前所有的「傳聞」。
然而,就在他走向講臺的那一刻,宴會廳巨大的螢幕突然熄滅,隨即跳出了一張泛h的照片——那是十五年前,他在碼頭倉庫親手點火的殘影。
全場賓客譁然。
「這是什麼玩笑?保全!」樸武德臉sE驟變,大聲怒斥。
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。
韓維珍穿著一身筆挺的黑sE西裝,眼神利如刀鋒,x前別著那枚重新閃耀著金sE光芒的警徽。她步履堅定,每一步都踏在正義的節(jié)奏上。而她身邊,徐以道身著深藍sE大衣,拄著一支特制的銀sE手杖,戴著墨鏡,姿態(tài)優(yōu)雅得如同參加葬禮的紳士。
「樸武德會長,」維珍站定在講臺前,聲音透過擴音器響徹云霄,「十五年前那場沒開完的庭,今天,我們要把它開完?!?br>
「韓刑警,你被停職了,你現(xiàn)在是逃犯?!箻阄涞吕湫Γ噲D維持最後的尊嚴。
「我是逃犯,但我?guī)淼淖C據(jù)不是。」維珍按下了播放鍵。
樸武德罪惡的原聲,在昂貴的環(huán)繞音響中回蕩。那種冷血、殘忍、對生命的漠視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。
以道向前走了一步,他微微仰頭,即便隔著墨鏡,樸武德也能感覺到那道能洞穿靈魂的視線。
「樸會長,你修復了十五年的假面具,今天徹底碎了。」以道的聲音清冷而優(yōu)雅,「聽到了嗎?那是喪鐘的聲音。不是為我們,是為你。」
樸武德癱坐在地,看著周圍涌入的警察,看著維珍手中那枚閃亮的警徽。他最後的目光落在以道身上,那個他以為可以隨意拿捏的「修復師」,竟然成了他這輩子唯一修復不了的變數(shù)。
慶典大門外,漫天的大雪悄然落下,覆蓋了這座城市長達十五年的灰燼。維珍牽起以道的手,兩人在閃光燈與警笛聲中,并肩走向了那片重新亮起的黎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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