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云深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在艙門邊,手搭在金屬門框上,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微微發(fā)白。秦烈的話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兩人之間的空氣里漾開看不見的漣漪。要崑侖的真相,還要那個“世界”的全貌——這條件帶著武者特有的y氣,不容商榷。
燈光從天花板均勻灑下,在陸云深側(cè)臉上切割出冷y的明暗交界。他身上的灰sE研究服布料細密,袖口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??諝饫飸腋〉奈m在光柱中緩緩旋轉(zhuǎn),像某種慢鏡頭下的雪。
“可以?!?br>
兩個字,平穩(wěn)落地。
秦烈躺在醫(yī)療床上,白sE織物的纖維紋理在極近的視線里清晰可見。他聽到回答,眼睫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,似乎沒料到對方答應(yīng)得如此乾脆。
“但有幾點?!标懺粕钷D(zhuǎn)過身,腳步聲在靜謐的艙室里異常清晰,像是JiNg密的鐘擺。他停在距離床尾兩步的位置,這個距離剛好讓秦烈能看清他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——或者說,那近乎沒有的表情。
“第一,部分信息屬最高密級,知悉即受約束?!?br>
“第二,信息共享需雙向。我們需要你系統(tǒng)記錄主觀感受,尤其是儀器無法捕捉的‘內(nèi)感’?!?br>
“第三,在確認你狀態(tài)穩(wěn)定前,活動范圍受限,但可逐步放寬?!?br>
他說話時,視線落在秦烈包裹著凝膠套的右臂上,那里的腫脹已經(jīng)消退了些許,半透明材料下隱約能看見皮膚下青紫交錯的血脈紋路,像某種詭異的地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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