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春只見到他冷峻的側顏,好像向她微微偏了偏。
“小春兒,徐家三郎的事,你都知道了罷?!?br>
仰春點頭。
“爹爹,徐姨夫和藍姨母可還好?”
自然是不好。
徐庭玉是幼子,生得芝蘭玉樹,聰明伶俐,本就受寵;又因為父親兄長都在仕途,耽擱了他,對他更多幾分愧疚。如今驟聞噩耗,徐侍郎當即大病一場,藍夫人日夜以淚洗面,心痛難當。
“他們……怨咱家嗎?”
柳北渡喟嘆著撫m0她的面頰,“別多想,不怨的?!?br>
這話不假。別管怎樣,徐庭玉是為救柳望秋才下水的,柳家就有推不開的責任。當他知道了事情之后,當即去了趟京城向徐金請罪。徐金本應該在家守孝,但他接到了圣人的旨意,說朝中有官員秘密g結韃靼通敵叛國,于是讓他明著守孝掩人耳目,暗地里通查吏部。
徐金知道消息后,聽說當即吐了一大口血,藍氏聞之,昏倒在地。徐庭玉的大哥徐庭澤立刻請旨叫御醫(yī)來看。御醫(yī)說二人是“急火攻心”“哀凄過度”。
自從發(fā)妻過世后,柳北渡已多年未見藍氏,此時驟然一見,不敢分辨這個哀毀骨立、淚眼婆娑的nV人是印象中容顏淑麗、眉目清朗的發(fā)妻金蘭之交。
徐金近些年偶有來往,可原本的美髯公此時也形容頹唐,神sE黯然。
柳北渡的心越發(fā)愧疚,將腰深深彎下去對著二人請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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